那人听着也是一怔,旋即动了动嘴唇,试探般道:“是——你——救了我吗?”
南离洲内国度众多,但有着道门和玄门正宗教化,自然有了法度与礼仪,也有了通用的官话。
然对方居住在此,显然对于官话不是十分熟悉,说来磕磕绊绊,但也能表达清楚意思。
许青松松了一口气道:“算是,不过也是你运气好,有枝叶帮你减缓。”
那人咧嘴一笑:“谢————谢,我叫李关四,是来采药的,你救了我,跟我回去,一起————”
他说着,却好似忘词,便做了个吃饭的动作。
许青松懂了意思,擡头一瞧,见那高耸的山崖上确有一株药草生长着。
“李大哥,你住哪?”
李关四擡手指向早先许青松瞧见的炊烟方向:“那边。”
言罢,他忽地想起了什么,转身朝着落地之处快步走去,将掉落的背篓和药草快速拾起。
许青松跟着他走了过去,一边帮忙一边问道:“你是大夫?”
李关四头也不回道:“懂一点。”
许青松拾起一根药草仔细瞧了瞧,他虽不懂医术,但看过记载灵草的道经后对于大多植物的效用都有所了解。
“这药草应是用于疫病,村里着了疫?”
李关四一怔,忽地转头瞧来:“你——你会医术?”
许青松摇头:“只是懂一点草木药理。”
李关四双眸本是亮着光,闻言不由暗淡了一些,轻叹一口气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疫病,我也只是尝试,这病————已经很久很久了。”
“哦?”
许青松拾起药草走来,放入背篓之中后道:“李大哥可否说与我听听。”
李关四未曾有犹豫,就地一坐,用蹩脚的官话缓缓将事情说来。
据他所言,这病已经持续了数十上百载,一直缠着他们李家庄的人,但他们却不知因何而起。
初时,部分人会突然像似失了魂魄一般突然站立不动,但只是几十息就会恢复正常,所以大家都没当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