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倒也算个好苗子。”
“能在此刻站在台上,又岂是好苗子能说清的。怎地,荆兄更为看好他?”
“谈不上,许师弟身上剑意凌然,我本也习剑,自然有所倾向,更为看好许师弟。”
“那越兄呢?若是越兄更看好宁师弟,不若我师兄弟博个彩头如何?”
“我看好许师弟。”
“哎,那便没甚意思了。”
长渊上人擡手一挥,云台之上陡然浮现一圈玄光。
“那便,开始。”
许青松闻言微微擡眸:“宁道友,请。”
宁轩深吸一口气,眼中精光爆射,再无半分谦和,唯有炽烈的战意:“道兄,得罪了!
“”
他脚向前一踏,双手在身前结下法印,周身法光大作。
下一刹,他脚尖所踏之处倏而亮起玄光,旋即五行之光闪烁,竟是以他为中心,在云台之上结了一个五行法阵。
这并非是阵法的应用,而是如同许青松炼化天雷时一样,是一种对于五行精修之后以五行同参发挥出来的应用。
法阵一瞬间便扩大,覆盖大半云台之上。
许青松见此便知他乃是精修五行术法之人,当即也是擡手掐诀,惊蛰倏然发出一阵轻鸣,出窍,化光。
一百二十八道剑光倏然铺开,宛若星群,点缀长空。
只是开场,斗法还未开始,两人的出手便让大部分围观的弟子神色微凝。
且不说那剑光分化的上百道,在场的筑基弟子就鲜有人能够做到,就是那精修五行而成的阵法,也让他们叹为观止。
事实上,大部分弟子选择的都是只修一法,这既和天赋有关,也和精力有关。
许多人穷极一生,也不敢言将一法修到极致,更遑论精修五行。
这里的大多数人,自然都是未曾见过与听过台上两人之人,所以看到此处,大部分人心中的胜负天平都已向宁轩倾斜。
剑光虽多目利,但那精修五行以后演化的五行轮转阵法,却显得更为精深。
毕竟,在筑基阶段能够做到精修五行之人,他们见得十分之少,但能在这个阶段分化数十甚至上百道剑光之人,却没这么少。
且精修五行之人,不仅擅攻伐,亦擅防御,只要剑修不能尽快决出胜负,久拖之下,定然是擅长五行的人胜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