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明却从中品出了一些意味,不由道:“看来师兄此次的对手并不简单,不然院中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。”
他历来细心且聪慧,光从这些简单内容便能推测出不少事情。
若是院中师长想要通过一场斗法让弟子们重视炼法一事,那这场斗法便不能太过一边倒。
至少,在院中师长看来,这场斗法胜负并非如此分明。
林安闻言很快便想通了这点,不由讶道:“不知此人是谁,竟能有这般高的评价?”
许青松这一年在院中还是小有名气的,不仅是此前那事,还有在各府听讲,都让他名气渐长,也渐渐为师长们知晓。
然就算如此,师长们也觉许青松的对手不弱于他。
陈长风虽然对此并不敏感,但见两人的反应之后也很快想通此点,同样好奇瞧来。
许青松只道:“他唤作宁轩,至于要问我他为何被师长认可,那我亦不知其中缘由。”
“宁轩?”
陈长风嘀咕一句,“确实是个从未听过名号。”
林安笑了笑:“纯粹是好奇罢了,总之,待到云台开启那一日,我定会去为师弟助威。”
“我也会去。”陈长风立刻接话。
苏景明同样颔首道:“自然是要去见识一番师兄的风采。”
闲聊不多时,三人便告辞离去。
接下来的几日,每日都有同门上门,多是询问他云台斗法一事,好奇其中是否有甚隐秘,也有单纯是来与他助威的。
许青松也是在第二日才接到了宁轩的传信,说是内务司与执法司已经批准此次云台斗法,时间定于两日后的午时,届时将由执掌执法司的长渊上人和执掌鉴察司的怀虚上人负责监战。
由此可见,院中对于此次斗法确实颇为重视,就连监战都是两位上人,且分别为对内执法和对外鉴察的两司主事。
许青松虽不知天下会有哪般变化,但确实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为此,甚至连常安也亲自来了一趟,并未说太多,更多还是转告钟灵上人的话。
“师姐说了,她自入院之后曾与多人斗法,未尝一败,而你大多是由师姐解道传法,若是败了,师姐会觉得十分失望。”
“师姐还说了,万象府历来便是院中斗法最强的一府,若是此次师弟你斗法败了,那便不要想着外出游历,尽早入万象府,由她亲自教导,找回场子。”
“师姐最后还说,师弟你斗法之时要尽量展示自身术诀之威,不要胜得太过简单随意。”
许青松只能连连称是,然后才将常安送走。
这一切,莫名就在院内营造出一种紧张氛围,倒也不是说临战的紧张,而是此次斗法引起的动静甚大,不少关于宁轩的传言也在渐渐传开。
传闻言称此人天赋俱佳,入门不过两三载,便已快要抱丹,且术法精湛,乃是真传候选。
这也让众人原本完全倾向于许青松的胜负天平开始倾斜,对于胜负越加好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