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轩呼出一口气:「道兄,小弟心志不坚,善妒善嫉,为此方才求到道兄,幸得道兄心胸宽阔,不仅不曾介怀,还应下此事。」
「小弟心中定会铭记此次恩情,来日若有机会,定会报答。」
他不等许青松回应,便拱手一礼:「小弟便告辞,不多叨扰。」
许青松拱手回礼,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是瞧着对方的身形化为虹光而去。
半响,他方才转身回了道场。
王思远坐在道场之内,透过窗户将一切看在眼里,却觉刚才离去那人有些熟悉。
他仔细回想一番,顿时想起了在一份执法司呈上的记录里瞧见过那张脸,也回忆起了记录上面的内容。
再结合今日许青松与他言语之时,便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。
这场斗法,有意思。
他若有所思的瞧着宁轩的背影,端起茶杯轻抿一口。
执法司,乃是他当值的地方,内里的记录他自然都看过。
但有些事情,他却不能与许青松说得太过明显,毕竟那些都是涉及院内的大事,还不是许青松这个层次能够接触的,只是徒增烦恼罢了。
就算是他,也不过只是得知此事的一角,其内隐含的内容,怕不是如此容易理清的。
念头落下,他见许青松走进来,脸上浮现一个笑意:「师弟与他斗法,想来颇为精彩,到时我定会去一观。」
许青松无奈一笑:「自然是欢迎师兄观战。」
事实上,不管他欢不欢迎,都能预料到此次云台斗法动静会很大。
本身云台斗法就是开放的,而且这么久以来都未曾有人上去斗法,突然开启之下,会引起何种动静不用猜也能知道。
王思远笑了笑:「其实云台初设之时,并不单单是为了斗法,亦是为了让众弟子观战,从而让擅长斗法的弟子能有所领悟。」
「不过现在云台鲜少有人上去,倒也让许多人忘了,修道与修法其实是密不可分的,对于道感悟深厚之人,法从来也不会差。」
「师弟此次斗法,说不得便会成为一个改变的契机,或许道院也需要这个契机。」
许青松讶然擡首,「师兄此话————」
「哈哈哈————」
王思远笑着起身,朝着道场之外而去。
「走了,师弟莫送。」
天下,似乎有些不太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