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让他更为好奇了,正想出声与许青松说上两句,却见许青松目光中浮现一丝诧异。
“那是许兄认识的人吗?”
许青松略一頷首,“嗯,若是没错,该是之前见过的一位散修。”
“那许兄要见他一面吗?”
“不用。”
许青松闻言摇了摇头,刚才那人该是秦安,虽然裹著黑袍,没能看得清晰,但通过身形气机大致能確定,且其灵机十分萎靡,大抵是受了伤。
但他与秦安谈不上有什么情谊,自不该主动凑上去询问。
两人继续往前,吴志学听闻法缘壁十分感兴趣,又去往舟尾取了一枚数珠,许青松自然也跟著取上了一枚。
返回途中,吴志学见天色尚早,便邀许青松入了一间酒肆,言称品尝一番此处的灵酒味道。
入了酒肆坐下,要了一壶桃花酿。
许青松方才端起酒碗喝下一口,忽地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,心中暗嘆一声。
或许,有些缘法確实难以避开。
“道长?”
他转眸望去,微微一怔,片刻后才道:“秦道友,许久不见。”
此刻的秦安取下了头上的兜帽,露出了面容,鬚髮皆白,宛若花甲之年,若非面相变化不大,许青松还以为自己认错了。
秦安张口,却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,最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是啊,许久不见。”
他抬步走近,对著许青松两人一揖,问道:“两位道长,不知是否方便添个位置。”
吴志学自是无所谓,但他並未回应,而是望向了许青松。
许青松看出了他的意思,当即抬手示意:“道友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