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跟著我便可。”
“好。”
话落,许青松身形纵跃而出,脚下衍化一朵祥云,隨著童子而去。
未久,周边围绕赤火之色的天炉峰便展现在两人眼前,其上绿意甚少,多是光禿禿的山岩。
道童將他带至了后山的一间院落之中,待得落下,他便朝著许青松一礼道:“师兄,还请在此处稍候,屋中已备有茶水,我这便去稟报周师兄。”
“童子自去。”
许青松頷首,见道童离开方才转身走入屋內,寻了位置坐下,安静等待。
天炉峰並非是道场所在,而是炼器一脉的主脉,此处大抵是会客厅一类。
若是再往上去,便需要天炉峰弟子的身份,或是需要申备,总之非是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可进入。
约莫等了半刻钟的时间,他便听见脚步声响起,起身迎上,果见周佑川快步而来。
其反手握著一柄长剑,瞧著与惊蛰有些许相似,但又有诸多不同。
“师弟,劳你跑一趟。”
周佑川將长剑放於桌上,標准一揖,招呼道。
许青松自然回礼:“应有之事。”
他望向桌上长剑,感受自身与其的关联,確定就是惊蛰,这才道:“这剑,在师兄手上变化当真颇大。”
谈起炼器,周佑川不由浮现一丝笑意,引许青松坐下后道:“炼製法器非是一日之功,但於我而言也无需月余,不过我將师弟的剑好好炼製了一番,这才花费的时间多了些。”
许青松见状颇为感激:“师兄费心了,小弟定会谨记师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