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远边走边道,“不过,他的性子与我等不同,虽也是个好相与之人,但却更为谨慎。”
“小弟省得了。
许青松頷首。
片刻之后,王思远引著许青松望去,就见一大髯汉子端坐长案之后,举止不符外貌,十分文雅的端酒轻饮,偶与旁人攀谈几句。
“佑川。”
大髯汉子闻言,转过头来,当即站起身,俯身一揖。
“周佑川见过师兄。”
王思远单手在身前简单一礼,介绍道:“这位是许青松许师弟,刚入內院不久。”
许青松恭敬作揖:“见过师兄。”
大髯汉子同样极为標准的一礼:“师弟有礼。”
王思远见状不由笑了笑,盘腿隨意坐下,又示意两人坐下后方才道:“青松师弟今后要走飞剑一脉,我答应帮他寻个厉害的器师將长剑炼至圆满,所以便来叨扰师弟你了。”
“师兄抬举了。”周佑川一本正经道,“但此事小弟不敢轻易应允,还得仔细瞧过才行。”
许青松见状便將身后的长剑取下递上,並道:“请师兄一观。”
周佑川略一頷首,接过后先是仔细看了一番外表,眉尖不由一蹙。
隨后他指尖亮起玄光,一寸一寸抚过长剑,脸色亦不是很好。
片刻之后,他方才递还长剑,摇摇头道:“此剑材质尚可,炼至圆满当属没什么问题。”
许青松心中刚松,却又听他道:“但是,初炼之人的技艺太差,未曾將材质发挥好,二炼之人的技艺虽然有所提升,但依旧未能解决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