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是如今,本宗亦未曾派遣过上人巡视周边,师姐出手,只是因为有人以大欺小,並非因为这小小阴谋。”
“师弟你记住,本宗虽非无敌於世,但却秉承师承理念,若是同境之战,败了甚至死了,那都是我等自身实力不济,但若是以大欺下,本宗定然会与他们比一比拳头大小。”
“你既入本宗,便只需专心修行,其余之事,自有师长庇佑。”
“有朝一日,你成了师长,便也轮到你庇佑弟子。”
他说著,抬步向著山下走去,颯沓如流星,豪气自生。
“这並非本宗自大到目中无人,而是天下之大,人心之杂,何人能够看得清,言得明。我等秉持本心,穷那大道风光,又哪有精力与天下繁杂惊忧。”
“修道乃是性命双修,既修道法,亦修心念通达,我等超脱俗世,却未离红尘,想要这红尘不沾身,自该坚定向道之心。所谓仙人,既是仙,也是人。”
“我於人间度重劫,道山尚有九霄风。自守心灯燃永夜,任他风雨满重楼。”
“此诗赠予师弟,共勉。”
许青松却是第一次听得这般言论,身形僵在原地,心绪难免涌出几分震撼之感。
他不由想起了院首当初留给自己的一段刻字,如今便戴在头上。
一风雨任沉浮心境豁然开朗,他昂首间笑意更甚,同样抬步而出,大步流星。
“师兄,这诗是你作的吗?”
常安神色微不可见的一僵,但仍面不改色道:“倒也算得小道所作。”
师尊念的,我抄写下来的,怎地不算我所作?
他默默的心中补了一句,反正许青松未曾入得他们这一脉,以后也会忘记,定然不会被揭穿的口许青松自然相信,不由喟嘆:“师兄如此年轻,不仅修为高深,还满腹经纶,实在让人佩服。”
常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:“这都是师尊的功劳,我在习练术法之余,还要日日研读道经,原文摘抄,自然懂了一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话落时,两人恰好走至出口处,常安顿住脚步,转身的同时道:“师弟先出去等我,我將此处暂且封住,待返回院中稟报师尊后再决定如何处置。”
许青松应了一声是,旋即抬步而起,出了秘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