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侧目望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与那梅鹿结了缘,既如此,何不让它与你同行一段?”
许青松一怔:“它?”
话虽未说完,钟灵却知晓其中含义,遂道:“它开了灵光,有变幻之法,又擅风法,速度不比法舟逊色,在俗世便可做代步之用。”
“此外,我会予你一张信符。出发之时,你去寻余暉,他可与你同行一段,回返至山脉之外时,你启用信符,自有云车相接。”
“可还有不解之处?”
许青松闻言思量片刻,又问道:“请问院师,我在此处呆了多久?”
“一旬。”
许青松頷首:“谢过院师,弟子便告辞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钟灵屈指一弹,一张符籙便落入他的手中。
待得许青松远去,张远的身形便从后门跨入屋內,微一拱手:“钟师叔,弟子想了许久,实在难耐,这才忍不住询问,为何师叔要予他一张遁符?”
“你啊……”钟灵起身,微微摇头,“修道不是让你闭门造车,且好好想想,近年山脉中不同寻常之处。”
张远闻言神色微凝,仔细一想后缓缓道:“魔厄一事,溪林坊市玉海上人重伤一事,翠湖宗灭门一事,还有悬空山门人失踪一事……”
说著,他忽地眉头一挑:“师叔是说,这些事都是针对我道院的?这些妖人哪来的胆子?!”
钟灵神色淡然:“正是没胆子,才会这般试探,无需担忧,並不是甚大事。”
“弟子们內景之时游走世间,对他们与天地交匯有好处,我等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改变,但亦不能目空一切,自然得做好应对。”
张远恍然: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师叔只予了他一人,没曾想是这段时日外出的弟子都有所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