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松此前还好奇炼气散修们如何渡过山脉之中的重重危机至此,如今倒是有了答案。
他並未过多在意,等到余暉两人过来后,三人便踏上了返回道院的路途。
到了道院,黑夜便已成幕。
几人都未曾获取彩头,但也不甚在意。
许青松將惊蛰剑交予余暉,隨后便同陈长风一起回了庭院。
……
翌日,许青松吐纳完毕,正欲跃下屋顶,却听湖岸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线。
“许师弟。”
他转头望去,就见余暉快步而来,当即一跃而出,径直落向了其身边。
“师兄,怎地那么急?”
余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转身就朝著来路而返。
“器师要见你,且隨我去吧。”
许青松本也没有抵抗,任由他拉著向前,只是略感诧异:“为何要见我?”
余暉摇头:“我亦不知,只是我说出你的名字后他便让我带你去上一趟。”
他隨之也放开了手,在前方带路的同时继续道:“我这故交乃是十数载前拜入內院,唤作张远,你称之为院师即可,不用担忧,其性子虽然跳脱,但待人歷来宽厚,定不会为难。”
许青松摇头:“未曾担忧,只是好奇,他是从何处听闻我的名字?”
这一点余暉其实也甚是好奇,他在来的路上已思量过,当下便道:“近年,他是负责云考院的院师之一,许是为你解了道,所以还想见你一面。”
许青松摇头:“当初为我解道的院师名为钟灵,与师兄所言並不一致。”
余暉闻言亦是摇了摇头:“那我也不知为何,总之非是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