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倏然抬眸望向湖中內山方向,就见一道玄光照来,將眼前的林安笼罩在內。
此玄光十分柔和,瞧去时並不觉耀眼,像是月辉一般,洒在林安的身上宛若渡上了一层银辉。
林安忽地抬手,朝他甩出一黄皮葫芦。
“昨日你请我共饮,今日我送你一壶南枫酿,下次再见,可就轮到师弟了。”
话落,他微微頷首,一抬步,身形便朝著空中而去。
许青松正想回应,却见林安的身形已远。
他初见踏玄光时还以为是踏著无形的阶梯而上,此刻才发现林安每踏出一步,身形便会跃升一段距离。
不过片刻,林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野中,玄光亦隨之消散。
“下次,我一定为师兄寻上一壶上好灵酒。”
他自言自语般回应,朝著空中一拱手,旋即將黄皮葫芦收好,转身离去。
回了庭院,他收敛思绪,开始习练术法,待得黄昏之时,他方才停下,去院中燉了一份蛇羹。
院中清风徐徐,但尤感燥热。
他端坐凉亭之下,取出南枫酿,就著蛇羹喝了起来。
半碗酒下肚,他忽觉有了几分醉意,不由讶然,暗付这灵酒好大的后劲。
吃完蛇羹,他將一碗酒喝完,起身之时步伐已有些飘然,便径直入屋歇息。
酣然入梦,只觉身体飘忽天地间,似在空中荡漾,好不快活。
直到一个念头醒来,他起身之时,忽感身体之中灵机充盈,似吐纳了数日,还未来得及炼化一般。
这种感觉,他只在上次服用金精玉液时有过,功效上虽有不及,但少说亦省了十数日打坐吐纳之功。
这南枫酿竟比他想像中品质更甚。
要知那黄皮葫芦之內,可是足够盛满四五碗,足够让他省下近两月之功。
不及细思,他当即盘膝而坐,运转玄炁清经,炼化体內灵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