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。”
苏景明其实並不在意快,更在意的循序渐进,所以並不看重此事。
“不谈此事。”陈长风亦无心谈论,“你们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。”
许青松刚才思考了片刻,此刻已有答案,便直接道:“道院做此安排,想来是为了让我等了结部分尘缘,我在县城还有一间旧宅,亦还欠著一个人情,是要回去一趟的。”
陈长风闻言一怔:“道兄此言有理。”
苏景明摇头:“我已无牵掛,自不用多虑。”
陈长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乾脆又转了个话题:“我前段时日认识了一个同辈,你们猜他多大年纪?”
“过了知命之年?”
许青松瞬间想起了荆舟,便如此猜了一句。
陈长风却是摇头:“没这般大,但也四十有三了。”
苏景明讶然道:“这个年岁,如何进入道院的?”
“景明有所不知。”陈长风解释道,“道院虽对入院年龄设限,但若是某项技艺登峰造极,亦能不受此限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三人一直聊到夜深,才各自回了屋。
许青松许久未曾睡上一觉,当夜便直接上了床。
……
翌日,天光刚亮。
许青松推开屋门,抬眸扫过天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