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松坦然接受,好奇问道:“你们来此,是为了猎杀此恶兽?”
徐清猛猛摇头,“並非如此,我是和寧道兄来此採摘灵草,被那蛤蟆偷袭,寧道兄重伤,才会成现在这样。”
许青松頷首:“不用担忧,寧道友服用丹药后可以稳定伤势,待回去后便能恢復。”
“还好道兄来得及时,不然后果难言。”
徐清脸上浮现后怕之色。
“我刚好在附近,这是应有之事。”许青松应道。
徐清双眸中浮现一丝异色,好奇道:“道兄,你踏入炼气期时日不长,但斗法实力怎地如此惊人?”
许青松一怔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,半响才道:“或许是因为我习练剑经吧。”
徐清眼中掠过一丝期许,转眸一扫,后知后觉道:“对了,道兄,这位是寧轩,亦和我等一样,便是上次我与你说的三人之中的一人。”
许青松早就知道寧轩乃是炼气修士,可却没想到是与自己同样的血脉后人。
他不由打量了盘腿而坐的寧轩一眼,其看起来比他年岁小上一些,眉目清秀。
“嗯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,多是徐清在说,许青松在听。
大概一个时辰后,寧轩才从调息中醒来,睁开双眸时神色略显复杂。
刚才徐清的话他都听到了,初时他还以为许青松是本届的天才弟子,没曾想竟是和他一样的血脉后人,还是在自己之后突破炼气的修士。
心中略感惭愧,但他並未表现出来,只是起身作揖道:“寧轩谢过道兄救命之恩。”
许青松回以一礼:“道友身体还未恢復,不必多礼,刚好我亦无事,便顺带送两位道友返回道院。”
寧轩本想拒绝,但徐清已毫不犹豫的应下。
“有劳道兄。”
她並未多思,只觉这左近外山比她预想危险,加之寧轩受伤,若有许青松相送,当不会再有意外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