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要奉承我,不若到我跟前来说。”
六人面面相覷,倒也没有被揭穿的窘迫状,只是互相嘲笑后悻悻而回。
却说那笺纸飞入內院山峰,缓缓落於一座峰顶小院。
一只小手抬起,接过笺纸,展开在桌面,细细一瞧,眉角忽地一挑。
此人正是常安道人,他盯著落款的名字,略感诧异的低声呢喃。
“竟是钟师姐亲自解道,倒也巧妙。”
他抬手从桌上拿出一只毛笔,在评语之后添上两句,满意点头。
“我的字跡果然有了长进,虽不比钟师姐,却也不差多少。”
他裹上笺纸,亦是屈指一弹,笺纸再度化为流光,朝著旁处峰顶而去。
一间静室之內,面宽方正的中年道人盘腿而坐,忽地心有所感,抬手接住笺纸,於身前展开。
只见一行飘逸字跡写上——心志坚韧,待友宽厚,处事圆滑却不乏果断,向道之心尤为坚定,颇有上善若水之意。
而在这行字跡的下方,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——胸有浩然气,心有拏云志。
道人隨手將笺纸弹出,眸光淡然,嘴唇微张。
常安道人尚在暗自得意,想著师尊见自己字跡进益,或会讚许,脑海中忽地响起一道沉稳声线,神色顿时一垮。
“抄写灵虚吞蛟宝籙,百遍。”
“弟子尊令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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