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个酒店最大的股东就是常伯。
“陈总好。”看到我进来,刘青立马迎了上来,对我微微点头微笑,态度无可挑剔。
我看了他一眼,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身材瘦高,带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着文质彬彬的。
不过我知道,他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这些年,他作为常伯的一个钉子,一个眼线,被安插在这里。
赵四海那种人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,有这么一个人存在,他一定很不舒服。
可是这么多年,这个刘青一直都没有被赵四海给排挤走,而是一直做着经理,这一点足以证明他的不简单。
赵四海虽然除不掉他,但是这些年来一直压着他。
而现在,我刚来,不知道能不能压得住他。
“陈总,今天是您上任的第一天,您看要不要搞一个欢迎仪式,大家伙庆祝一下?”刘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,对我问道。
“不用了,把人叫齐,我说两句话就行。”我说道。
这里是赵四海的地盘,他刚死,我来了就庆祝,说不过去。
再说了,我现在也根本没有那个心思。
“我知道了陈总,我这就安排。”刘青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这个家伙不简单。”赵跃进望着刘青的背影,眯起了眼睛。
“有他在,这里我说的话就不能是真的算数。”我淡淡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