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松开手,隐使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倒下。
陈良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抹了然,但更多的是凝重。
“怎么样?”谢晚樱和杨玉嬛上前,关切地问。
“得到了一些信息,但不多。”陈良沉声道,“此人确实是隐门派出的使者之一,负责与包括黑煞宗在内的数个外围附庸势力联络,收取供奉,传递指令。”
“但他只是最底层的外使,所知有限。”
“他属于隐门七脉中的幽冥殿,但只负责执行命令,对更高层的计划和隐秘知之甚少。”
“幽冥殿?”谢晚樱皱眉。
“嗯,隐门并非一个统一宗门,而是由七个主要支脉组成,称为七脉。”
“这七脉分别隐匿于华夏各处秘境福地,具体位置,此人也不知道,只知道幽冥殿的大概方位在西南阴煞汇聚之地。”
“七脉之上,似乎还有一个松散的长老会协调。下达搜寻龙形传承命令的,正是长老会。”
“但原因不明,此人级别太低,接触不到核心机密。”
陈良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不过,从他记忆中,我得到一个重要信息。”
“隐门似乎掌握着不止一处类似幽冥渊的秘境,而且,他们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大事,需要大量的资源和某些特定的钥匙。黑煞宗负责搜集的古玉简和某些阴属性材料,就是其中一部分。”
“另外,大约半年后,隐门似乎有一次重要的内部聚会,地点不详,但各脉都会派出重要人物参加。”
“此人原本计划在收取完黑煞宗的供奉后,便将那古玉简上缴,作为参加聚会的贡品之一。”
“半年后……内部聚会……”谢晚樱若有所思。
“还有,”陈良看向地上隐使的尸体。
准确说,是看向他脸上那张惨白的面具和身上的黑袍。
“这两样东西,有点意思。”
“并非普通衣物,而是一种能够隔绝神识探查和改变气息的法器。”
“这大概是隐使的标准配备。看来,隐门行事,确实隐秘。”
他挥手收起隐使的储物袋、面具和黑袍,又弹出一缕火焰,将尸体化为灰烬,抹去一切痕迹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虽然此人只是外使,但突然陨落,其魂灯或命牌在幽冥殿内必然熄灭,迟早会被察觉。我们需尽快离开,并将此地彻底处理干净。”陈良当机立断。
三人迅速清理了战斗痕迹。
陈良又出手,将寒潭底部的传送阵入口彻底破坏,并用阵法将此处空间彻底扰乱,确保短时间内无人能通过此地再进入。
做完这一切,三人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死亡谷。
返回京都的路上。
陈良一直在消化着从隐使记忆中得到的零碎信息。
“幽冥殿……长老会……搜寻龙形传承……谋划大事……内部聚会……”
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,暂时还串不成一条完整的线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隐门这个神秘组织,所图非小,而且已经将目光盯上了自己。
黑煞宗覆灭,隐使失踪,幽冥殿迟早会查过来。
下一次来的,恐怕就不是金丹后期的外使了。
“半年……最多半年。”陈良望着机窗外翻涌的云海,目光深邃。
半年时间,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提升自身和众女的实力,打造龙卫,加固据点,搜集情报,炼制更多法宝丹药……
同时,也要想办法,从其他渠道,更多了解隐门和那所谓的长老会。
时光荏苒,如白驹过隙。
自陈良于昆仑死亡谷外伏杀隐门幽冥殿外使,已过去近半年。
这半年间,天下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
药尘集团在姜梦瑶、穆红鲤的执掌下。
以惊人的速度扩张,触角遍及全球,庞大的商业网络不仅带来了巨量财富。
更在温情情报网络的配合下,如同无形的蛛网,悄无声息地搜集着世界各地与灵气复苏、古老遗迹、超凡事件相关的一切信息与资源。
谢晚樱秘密训练的龙卫已初具雏形。
十二名经过严苛选拔、绝对忠诚、心性坚毅的年轻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