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研发请求一百七十余份,包括梅奥诊所、哈付医学院等国际顶尖机构。并购邀约也有几十份,大多是看中了我们上游的原料供应或下游的渠道。”
穆红鲤递上厚厚一叠文件摘要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兴奋。
陈良随手翻看着,目光淡然:“筛选一下,有技术互补、能帮助我们将‘青囊一号’快速产业化、国际化的,可以接触。”
“纯粹想搭便车炒作的,一律回绝。合作可以,但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另外,通知下去,‘合伙人计划’正式启动,核心研发团队、核心管理层,按照贡献和职级,获得相应期权和项目分红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明白,药尘的成功,就是他们自己的成功。”
“是,已经安排下去了,团队士气很高。”穆红鲤点头,又道,“另外,关于秦家的动向。秦氏药业股价连续暴跌,市值蒸发近三成。”
“秦少宽被家族内部问责,暂时被剥夺了部分实权。但他们并没有停止动作,反而更加隐蔽和疯狂了。”
“说。”陈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。
“商业上,我们有三家重要的原料供应商,同时收到了来自海外离岸公司的巨额收购要约,报价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五十,条件优厚,但要求签订排他性供应协议。”
“我们调查了,背后资金流最终指向秦家控制的影子公司。”
“第四家核心试剂供应商的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,昨晚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,虽然人没事,但受到惊吓,今天提出要暂停合作,说是要‘重新评估风险’。”
“另外,我们设在津门的新生产基地,昨天夜间发生小范围电气火灾,虽被及时发现扑灭,但造成了部分设备损毁和工期延误。”
“消防初步调查是‘线路故障’,但我们的安保主管怀疑是人为破坏,现场发现了不属于我们的特殊工具痕迹。”
穆红鲤一条条汇报,语气冰冷。
这些都是秦家商业打击的明证,手段卑劣,无所不用其极。
陈良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:“原料商那边,让荣家和温家出面,以略高于秦家的价格,签订长期战略供货协议,违约金定到天价。”
“另外,启动我们的备用供应商名单,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那个受惊的科学家,让张万山派人去保护起来,查清楚是谁在威胁他,然后,十倍还回去。”
“津门的火灾,让晚樱亲自去查,找到确凿证据,直接交给警方和媒体,把事情闹大,就说是‘竞争对手恶意破坏国家重点项目建设’。”
“是!”穆红鲤迅速记下。
“还有,核心团队那边,加强安保,特别是其家人的安全。通知所有人,近期非必要不单独外出,提高警惕。秦家狗急跳墙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陈良补充道。
“明白。已经在做了,晚樱抽调了队内部分人手,负责核心人员及其直系亲属的暗中保护。”穆红鲤回答。
陈良点点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:“武道方面呢?那个火云邪神,有消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