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宽,你知道,要毁掉一个人,一个企业,有多少种方法吗?”
秦少宽精神一振:“请爷爷指点!”
秦镇岳转过身,苍老的脸上露出毒蛇般的阴冷笑意。
“第一,商业。”
“他药尘现在风头正劲,看起来红火,其实根基还不深。集中力量,恶意收购他上下游的关键企业,断他的供应链;开出高价,挖走他核心的研发团队,釜底抽薪;收买他内部的人,制造几起生产事故、质量问题,毁掉他的信誉。我要让他药尘,外面看着光鲜,里面烂掉!”
“第二,武道。上次蝮蛇失手,是小看他了。”
“这次,我要请曾经武道界真正令人闻风丧胆的超级高手出手。”
“也就是那位蛰伏在M国华人街暗处的火云邪神!”
秦少宽瞳孔微缩:“可是三十年前犯下大案,后在您帮助下逃往M国,躲避青龙追缉的那位?”
秦镇岳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当年他便与我境界相仿,如今……至少也是先天后期,甚至先天巅峰。”
“为何爷爷不亲自……”秦少宽话未说完。
秦镇岳淡淡瞥他一眼:“我身份敏感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亲自下场。”
“否则,秦家诸多秘密,恐暴露于国家视野之下。”
秦少宽想到某些隐秘传说,心头一凛,正色道:“孙儿明白。”
“只是……那位高人念旧情,可他会为咱们冒险回国吗?毕竟青龙组……”
“旧情他会念,但此人无利不起早。”秦镇岳冷冷道,“将我们在海外那座价值十亿M金的庄园,作为筹码,请他出山。”
“我不信,他陈良能挡得住这等曾在华夏武道界掀起腥风血雨的狠角色!”
“记住,告诉他,要做干净,看起来像意外。”
秦少宽点头。
秦镇岳继续道。
“第三,官方。他陈良再厉害,也是在华夏的地盘上混饭吃。”
“动用我们所有关系,让税务、消防、安监、药监……所有能沾上边的部门,轮番去查!鸡蛋里挑骨头,也要给我找出问题来!”
“就算查不出大问题,三天一小查,五天一大查,也够他受的!我看他有多少精力应付!”
“第四,舆论。捧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之前那些黑料,继续挖,往深里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