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握着电话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商业和项目上的反击如火如荼。
陈良个人对秦少宽的反击,则更加直接和具有羞辱性。
京都最顶级的夜店‘皇玺’内,音乐震耳欲聋,灯光迷离炫目。
这里是富豪阔少、名媛明星挥金如土的销金窟。
在最豪华的VIP包厢内,秦少宽正左拥右抱,享受着身边几个小明星和小模特的殷勤奉承,面前摆满了昂贵的洋酒。
他试图用酒精和喧嚣,来麻痹西山马术会惨败和杀手失手带来的挫败与怒火。
“秦少,听说您前几天在西山输了点小钱?别往心里去,今晚手气好,一把就赢回来了!” 一个油头粉面的跟班奉承道。
“就是,秦少什么身份,那点钱算什么?来来来,喝酒!” 另一个跟班也举杯。
秦少宽猛灌了一口酒,将怀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郎搂得更紧,恶狠狠道:“妈的,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里冒出来的土包子,也敢跟本少作对!”
“等着吧,老子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!”
话音刚落,包厢的门被推开。
陈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,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,仿佛只是误入了一个嘈杂的房间。
他的出现,与这纸醉金迷的环境格格不入,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音乐似乎都停顿了一瞬。
秦少宽搂着女郎的手臂僵住了。
他瞪大眼睛,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,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。
“陈良?!你怎么在这里?!” 秦少宽猛地推开女郎,站了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狰狞。
他身边的跟班和女伴们也惊讶地看着陈良,不明白这个“瘟神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听说这里热闹,过来看看。” 陈良语气平淡,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和酒瓶,“秦少好兴致。”
“不过,借酒浇愁愁更愁,赌钱散心,恐怕会越散越烦。”
“你他妈说什么?!” 秦少宽被戳到痛处,勃然大怒,“这里不欢迎你!给老子滚出去!”
陈良仿佛没听到他的怒骂,目光落在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赌桌上。
上面散落着扑克、骰子等赌具。
“看来秦少喜欢玩两把?正好,陈某今天也有些兴致。不如,我们玩一局?”
“就凭你?也配跟本少赌?” 秦少宽嗤笑,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在西山赛马输了,让他耿耿于怀。
若是能在赌桌上把这个场子找回来……
“你想赌什么?玩多大?”
“随你。扑克,骰子,都可以。” 陈良走到赌桌旁,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姿态随意,“赌注嘛,小了没意思。”
“听说秦少名下有几处产业还不错,比如城东那个金鼎会所,还有你在盛天集团那百分之十的干股?”
“不如,就赌这些?”
秦少宽瞳孔一缩。
金鼎会所别看只是一个会所,却是他名下最赚钱的产业之一,年盈利超二十亿。
而盛天集团百分之十的干股,更是价值不菲,是他爷爷给他的成年礼,如今市值八十个亿。
这个陈良,胃口不小!
竟然敢和自己进行百亿豪赌?
但他转念一想,自己浸淫赌术多年,又有高手暗中相助,岂会怕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