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个，是同样刚从津门过完年回中州的霍灵儿。
她身上带着一丝疲惫，但见到陈良，立刻精神焕发。
霍灵儿背景深厚，见识广博，对京都的形势比姜梦瑶也不遑多让。
甚至在某些层面更为了解。
她与陈良的谈话，更多是站在家族层面，分析京都各方势力格局。
她提醒陈良需要注意哪些人，避开哪些雷区。
“京都那地方，龙盘虎踞，水太深。”
“你以医药起家，这是你的长处，但也容易被人盯上。”
“有些老牌家族，底蕴深不可测，能合作最好，不能合作，也尽量不要交恶。”
“有些新兴势力，锐气足，但根基浅，可以结交，但也要防着被当枪使……”
她的分析一针见血，让陈良对京都的复杂性有了更立体的认识。
这一夜，两人更像是一场战略探讨会后的放松。
霍灵儿的家世背景让她在床笫间也别有风味，带着一种高贵与优雅交织的魅力。
第十七个，是张文雅，这个羞涩内敛的女同学。
接到陈良的电话，她紧张又欣喜。
陈良特意选了一个安静的咖啡馆与她见面。
她安静地听着陈良的计划，眼中满是不舍，却努力不表现出来，只是小声说，“阿良，你去那边一切顺利。”
“中州这边，我会照顾好我自己，不让你操心。”
陈良能感受到她平静表面下的汹涌情感。
这一夜，在陈良的引导下，张文雅难得地抛开了羞涩，变得主动而热情。
在最情浓之时，她紧紧抱着陈良，在他耳边泣声道。
“阿良，我好喜欢你。我会一直等你。”
末了，她又仿佛想起什么，带着喘息，断断续续地透露。
“对了，我闺蜜徐贝贝，前几天跟我联系。”
“说她最近好像在京都附近旅行散心，具体，她没多告诉我……”
徐贝贝？在京都附近？
陈良心中一动，这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女孩，再次浮现在脑海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，只是更温柔地安抚着身下的女孩。
第十八个，原本是穆红鲤。
但她已随姜梦瑶赴京。
陈良给她打了电话，简单交代，约定京都再见。
整整半个月、
陈良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，周旋于这些性情各异、身份不同的红颜知己之间。
白天，夜晚。
在不同的地点，面对不同的面孔。
说着相似又不尽相同的话，给予着程度不同但都尽力而为的温柔与承诺。
他需要记住每个人的喜好、近况、担忧，并给出相应的回应和安排。
情感、精力、注意力，都在被持续地输出、分散、重组。
饶是他体质特殊，精力远超常人。
到后期也感到了一丝从心底泛起的疲惫。
这不是肉体上的劳累，而是一种精神上的高度消耗。
一种不断切换角色、安抚不同情绪带来的倦怠。
他有时会自嘲地想，这大概就是“甜蜜的负担”最真实的写照吧。
但每每看到那些女人眼中因为他的到来和承诺而焕发的光彩。
看到她们离别时虽然不舍却带着希望的眼神。
他又觉得，这一切是值得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