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梦瑶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二十三亿七千万。”
“手续已经全部办妥,钥匙和产权文件都在这里。”
二十三亿七千万!
饶是陈良如今身家千亿,心志坚定。
可听到这个天价数字,他的眼皮还是不由得跳了跳。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即便对如今千亿的药尘集团而言。
毕竟现在的药尘集团虽然有千亿体量,可花钱的地方多啊。
集团正在高速发展中,分公司和药厂开遍了全国各地。
又有数万名员工每个月都要开支工资。
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。
所以几十亿的现金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丢出去不在乎的。
但陈良更清楚姜梦瑶的做事风格。
她绝不会无故奢侈。
所以这份“礼物”,背后一定是她对自己进京后处境深谋远虑的安排。
“梦瑶,这……”陈良好奇看向她。
姜梦瑶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清澈而冷静。
“陈良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二十三亿,对现在的集团来说,确实是一笔不小的现金流支出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,我们即将进入的是京都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药尘居庭院中摇曳的树影,声音平稳而有力。
“药尘集团,凭借古方丹药和新药研发,短短一年时间膨胀到数千亿体量。”
“在玉省,甚至在周边数省,我们确实是说一不二的行业新贵,是地方政府和省里领导的座上宾。”
“你有神医之名,有药王之誉,在普通人甚至许多富豪眼中,是高不可攀的存在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陈良。
“但那是玉省,是地方。”
“而京都,是华夏的心脏,是权势、财富、底蕴最深不可测的汪洋大海。”
“在那里,市值万亿级别的企业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”
“他们深耕多年,根系盘根错节,与各方势力交织。”
“至于十万亿,甚至更恐怖级别的隐形巨鳄,也并非传说。”
“我们的几千亿,在京都,或许能激起一些水花,但绝不足以让我们横着走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姜梦瑶走回桌前,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四合院的文件,“在京都,衡量一个人、一个企业的份量,财富只是其中一个维度,甚至可能不是最重要的维度。”
“底蕴、人脉、资源、背景,以及……你站在什么圈层,住在什么地方,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名片和门槛。”
“后海那座院子,不仅仅是一座房子。”
“它代表着一种圈层的认可,一种文化的融入,一种低调的奢华与实力展示。”
“你住在那里,与某些邻居可能打个照面,与某些人可能成为街坊,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资源。”
“有些谈判,有些合作,有些信息,在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里永远得不到,但在那种院落的茶室、在看似偶遇的寒暄中,或许就能打开局面。”
姜梦瑶条分缕析,将京都那套隐形的规则摊开在陈良面前。
“我们不能去了京都,还像在地方一样,等着别人来拜山头。”
“我们要主动融入,要亮出相匹配的实力和姿态。”
“这院子,就是姿态的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