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记着了,记着了。”陈东海连连点头,心里暖乎乎的。
陈良还记得关心他身体,说明没忘了旧情。
李梅花在厨房和堂屋之间穿梭。
很快,热菜一道道端了上来。
红烧肉油亮诱人,炖鸡香气扑鼻,清蒸鱼鲜嫩完整。
还有腊肉蒜苗、醋溜白菜、家常豆腐。
摆了满满一桌子,比过年还丰盛。
“叔,婶子,做这么多菜,太麻烦了。”
陈良看着一桌子菜,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
李梅花摆着手,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殷勤,“你难得回来一趟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“快尝尝,这鸡是咱家自己养的,鱼是下午刚从塘里捞的,新鲜!”
陈东海也起身,从柜子最里头拿出一瓶用红绸子系着、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白酒。
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脸上带着点自豪:“小良,尝尝这个。”
“这酒我存了快十年了,一直没舍得喝。”
“今天你回来,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!”
陈良认得那酒的牌子,是本地老酒厂出的高档酒。
十年前也得大几百一瓶,对当时的农村家庭来说,绝对是奢侈品了。
陈东海能存着一直不喝,今天拿出来招待他。
这份心意,他领了。
“叔,您太破费了。这好酒,您留着慢慢喝吧。”
“啥破费不破费的!给你喝,值!”
陈东海说着,拧开瓶盖,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。
他先给陈良面前的酒杯满上,然后又给自己倒上。
陈雅静也坐了下来,李梅花给大家都盛了饭。
“来,小良,动筷子,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一样!”陈东海举起酒杯,有些激动,“这第一杯,叔欢迎你回家!”
“谢谢叔,婶子。”陈良也举起杯,和陈东海轻轻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酒液醇厚绵长,确实是好酒。
“吃菜,吃菜!”李梅花不停地给陈良夹菜。
红烧肉、鸡腿、鱼肚子最嫩的那块,几乎堆满了陈良的碗。
“婶子,我自己来,您也吃。”陈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吃你的,别管我。”李梅花笑呵呵地看着陈良。
那眼神,就跟看自己最得意的儿子一样。
怎么看怎么喜欢,怎么顺眼。
想当初,陈良父母还在世的时候。
两家关系就好,经常走动。
陈良小时候没少吃李梅花做的饭。
后来陈良父母相继去世,家里困难,他们也帮着接济过。
可谁能想到,当初那个苦孩子,能有今天这么大的出息?
这真是老天有眼,好人有好报。
如今两家的关系,眼看就要好上加好。
从邻里变成亲家,李梅花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饭桌上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陈东海几杯酒下肚,话也多了。
问陈良在中州的工作,问药尘集团的发展,语气里满是佩服和与有荣焉。
李梅花则更关心陈良的生活。
问他一个人在外面吃得好不好,住得惯不惯。
有没有人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