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岛雪咬紧嘴唇,没说话。
一是没听懂寒毒源头什么一丝,二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的话。
她的脑子很乱,无数的念头在冲撞。
相信他?还是不相信?
他说的都是真的?还是又一个陷阱?
“你不需要现在相信我。”陈良看穿了她的犹豫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每月十五的痛苦,你自己清楚。下次发作是什么时候?三天后?五天后?”
他拉开门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很平静。
但千岛雪却从中看到了一种深沉的、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那是疼惜,是愧疚,是承诺。
“别想着刺杀,你杀不了我。走吧。回去告诉神道会,就说目标实力太强,你失败了,建议派更高级别的人来。”
说完,他走出密室,脚步声沿着台阶向上,渐渐远去。
千岛雪站在原地,看着重新关上的门,久久没有动。
密室很安静,只有香炉里檀香燃烧的噼啪声,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苍白的手。
手腕上,还残留着刚才被抓住时的触感。
温暖,有力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全感。
那种感觉,是她二十年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。
她伸手,触摸锁骨下方那道冰蓝色的纹路。
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,让她打了个冷颤。
但这一次,那寒意中,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暖意?
是错觉吗?
她不知道。
但那个人的话,像种子一样,在她心里扎了根。
“我能救你。”
“我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她咬了咬唇,眼中闪过挣扎。
最后,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凌乱的和服,重新变回那个冷艳完美的艺伎。
她推开密室的门,走回茶室。
老板娘在门口等着,见她出来,急忙上前,压低声音:“雪姑娘,怎么样?得手了吗?”
千岛雪摇摇头,表情恢复平静:“他很强,我不是对手。如实上报吧,就说目标实力远超预估,建议派更高级别的战力。”
老板娘的脸色难看,但还是点头:“是。”
千岛雪不再多说,走向茶室后门,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拉开门,即将踏出去时,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那声音很轻,很淡,却清晰地、如同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“明日此时,此地,为你解痛。”
是那个华夏人的声音!
千岛雪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,看向空荡荡的茶室。
没有人。
那个人早就走了。
但那个声音,那八个字,却如同烙印,深深印在了她灵魂深处。
明日此时,此地,为你解痛。
他……真的能救她吗?
她咬了咬唇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,然后低头,快步离开,消失在只园深沉的夜色中。
而在密室隔壁的暗格里,六个忍者面面相觑,脸色惨白,浑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