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右手,对着坤沙和那几个还能站着的小头目,屈指连弹。
动作很随意,像在弹灰尘。
“噗、噗、噗、噗……”
几声轻微的、仿佛戳破水袋的声音。
坤沙和那几个小头目,身体同时猛地一僵,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们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腹部丹田位置。
那里,不知何时,已经多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!
没有子弹,没有飞刀,就是凭空出现了一个洞!
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涌。
他们感觉全身的力量,随着那个血洞的出现,瞬间被抽空了。
那是陈良弹指间发出的劲气,不仅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,更直接摧毁了他们的生命本源。
从此以后,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废人,比瘫痪在床的病人还不如,连大小便都无法控制。
几个人眼睛一翻,软软地倒了下去,像几滩烂泥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陈良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早就等在一旁、同样被威压笼罩但受到陈良庇护而未受影响的龙虎门队员们,动了。
他们如猛虎出闸,冲入那些趴在地上、动弹不得、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的武装分子群中。
手起刀落,或扣动扳机,收割生命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一面倒的屠杀。
那些武装分子,此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降临,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。
枪声、刀刃入肉声、濒死的闷哼声,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。
二十分钟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
一千武装,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。
鲜血汇集成小溪,沿着街道的排水沟流淌,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,令人作呕。
陈良站在血泊中央,面无表情,眼神深邃如古井。
夜风吹动他的衣角。
他身上纤尘不染,仿佛刚才那场屠杀与他无关。
宁燕走到他身边,看着满地的尸体,沉默了片刻,低声问:“会不会……太过了?”
陈良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,也是对将来可能被他们害死的人残忍。”
“棉北这种地方,只有用最血腥的手段,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,才不敢再碰电诈,不敢再绑架华夏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清理现场,收集证据。然后,回国。”
“是。”
队员们开始默默清理。
他们也是第一次参与如此规模的杀戮,不少人脸色发白,但动作依然利落。
他们知道,首领说得对,对这些人渣,没必要留情。
消息是瞒不住的。
很快,剿匪联盟一千精锐全军覆没,陈良三十人毫发无伤的消息,像一场超级飓风,席卷了整个棉北。
然后迅速传到周边国家,甚至传回了国内地下世界。
一千对三十,三十人完胜,一千全灭!
这是什么概念?
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,第一反应都是不信。
但随后更多的细节传出:子弹悬空、无形威压、弹指杀人……这些超出了常人理解范畴的描述,让这件事蒙上了一层神秘恐怖的色彩。
从此,在棉北乃至整个东南亚的地下世界,“陈良”这个名字,成为了一个禁忌,一个传说,一个听到就会让人腿肚子发软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