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,握住她的手腕,带着她缓缓打出第一式。
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,霍灵儿能清晰地感受到陈良胸膛的温热,以及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深呼吸,意念随动作走,”陈良在她耳边轻声指导。
霍灵儿依言照做,但心思完全不在拳法上。
她整个人被陈良的气息包围,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机械地跟随他的动作。
一套拳法打完,霍灵儿已是香汗淋漓,脸颊绯红。
“感觉如何?”陈良松开手,微笑走到她面前。
霍灵儿俏脸羞红的低着头,有些不敢看他,“很...很好。”
“你的悟性不错,多练几次就能掌握,”陈良微笑道,看着霍灵儿羞红的脸,他心中也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这个女孩,纯净、善良、聪慧,让他忍不住想要呵护。
“陈先生,”霍灵儿忽然抬头,美眸中闪着光,“我能,能叫您陈良哥吗?一直叫陈先生,太生分了。”
陈良一怔,随即洒然笑道,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“陈良哥!”霍灵儿展颜一笑,如春花绽放,美得让人窒息。
这一刻,陈良的心弦被狠狠拨动。
傍晚,霍老夫人又派人来请陈良赴宴。
宴席设在霍家正厅,除了霍家核心成员,还有几位津门有头有脸的人物作陪。
霍明东依然抱病未出席,由霍老夫人主座。
霍灵儿坐在陈良身边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。
霍老夫人忽然放下酒杯,目光锐利的扫过全场,缓缓开口。
“今日设宴,一是为陈神医接风洗尘,二是有件家事,要当着诸位贵客的面说清楚。”
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,鸦雀无声。
霍振山眉头微皱,“大姑,有什么家事,非要现在说?”
霍明海也脸色一变,皱眉说道,“大姐,既然是家事,要不等宴席结束再说吧。”
霍老夫人冷冷看了二人一眼,“这事关乎霍家存亡,必须说清楚。”
她拍了拍手,立马有两名护卫押着一人走进大厅。
那人五十多岁,身穿管家服饰,此刻却满脸惊恐,浑身颤抖。
“李福?”霍明海脸色一变,急忙站起身问道,“大姐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李福是霍家老管家,在霍家服务四十多年,深受信任。
霍老夫人不理霍明海,盯着李福问道。
“李福,把你刚才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李福扑通跪倒,磕头如捣蒜,“老夫人饶命,老夫人饶命啊!”
“是二少爷,是二少爷逼我的啊!”
“他让我在老爷的饮食中下毒,我若不从,他就以我全家性命相逼。”
“哗——”
厅内一片哗然,众人震惊。
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霍振山。
众所周知,霍振山虽然名义上是霍明东的二儿子,但其实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。
如今听到这个养子竟然要害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父亲,众人全都傻眼了。
霍振山拍案而起,咬牙怒道,“李福!你血口喷人!我何时让你下毒?大姑,这是诬陷啊!”
霍明海也脸色难看的站起身怒斥,“混账东西,谁你都敢诬陷,来人,拉下去家刑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