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只是因为我和可欣挺投缘的,算是知心朋友。”
孟长风眼前一亮,期待问道,“陈神医对我家可欣观感如何?”
陈良一愣,洒然笑道,“坦率真诚,美丽大方,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哦?那陈神医可曾婚配?”孟长风心中一动,急忙询问。
陈良装作讶异的表情,笑着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孟长风听完后眼中欣赏青睐的神色更加浓郁了,忍不住连着说了三个好,“好,好,好啊。”
“哦?孟叔说的好什么?”陈良好奇反问。
孟长风欣慰笑道,“陈神医,其实我家可欣不仅从未带过男生回家里,还从未谈过恋爱。”
“所以我突然觉得陈神医和我家可欣很是般配,不知陈神医心意如何。”
陈良装作紧张地模样朝着众人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尴尬笑道,“孟叔,其实我和可欣的关系还没有到达那一步。”
“哦?你不喜欢可欣?”孟长风诧异。
陈良老脸一红,害羞低头,小声说道,“孟叔,感情的事急不来,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自己相处吧。”
孟长风看到陈良这拘谨扭捏的模样瞬间眼前一亮,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啊,好,孟叔明白了。”
孟长风激动的拍了拍陈良的肩膀,直接承认了孟叔的称呼,这说明他心底里已经非常看好陈良这个人了,把他当做准女婿看待。
“小陈,往后你和可欣好好相处,如果有我孟家帮得上忙的地方,请尽管开口,孟家绝无二话。”
说罢,孟长风再次笑着抱拳,离开了窗边,走向明兰那里庆祝去了。
陈良笑着点了点头,心中暗道,“其实确实有事要找孟家帮忙,但你的地盘在洛城,跟你说没有用啊,还是等真正管事的孟老爷子来找我谈话吧。”
想到此,陈良继续笑着望向众人团聚的场面。
此时,明兰在和所有孩子们拥抱庆祝过后,才突然想起自己的丈夫孟德甫。
她看向孟德甫的面容时,顿时眼眶忍不住一颤,又一次泪流满面了。
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去触摸孟德甫那满是皱纹的脸颊还有花白鬓角,心疼说道,“德甫,我不过是得病短短两年,你怎么一下子苍老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现在看起来比我还老了呢。”
“要知道我比你还大三岁呢。”
孟德甫眼眶湿润,轻声说道,“可能是因为这两年我有点想你吧。”
明兰其实知道丈夫说的什么意思,毕竟健忘症期间的自己并不算完整的自己,只有真正健康如初拥有所有芳华记忆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所以孟德甫的含蓄心意她全明白。
她感动的热泪盈眶,呢喃说道,“我这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?”
孟可欣擦拭眼泪说道,“奶奶,自从你得了健忘症,爷爷天天也像丢了魂一样,经常在你睡觉的时候坐在你床边一个人失神发呆,缅怀过去。”
“他时常自责不该接受上面给的延迟退休的任务,不然爷爷就能早点退休,并且在你得病之前陪你出去旅游走一走了。”
“因为爷爷说,他答应了你好多年的要去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一直没有允诺成功,所以爷爷很是自责。”
明兰听完更加热泪盈眶了,呢喃说道,“德甫,对不起,这两年让你担心了,你受苦了。”
孟德甫欣慰笑道,“没事的,你好了就好了,我过两天就向上面休假带你出去转转。”
明兰摇头笑道,“不用休假,我已经好了,你还是继续工作吧,我记得再有一年,你就可以彻底退休了。”
孟长林在旁边感慨道,“妈,你得病这两年,要不是我爸还有政务要处理,可能爸也要心情低落,彻底抑郁走不出来了。”
“爸这两年相当于是强行把精气神提起来的。”
“他就想早点退休,然后带着你去走遍祖国大好河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