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呐喊着,不让身后的杨家人开口道歉。
怕一旦道了歉,杨家就彻底在江南输尽了颜面。
听到杨家二爷喊得这一句,所有杨家人又面露犹豫了。
无数围观者看着这一幕都叹息了。
许多人皱眉低喃,“这杨玄空倒也是个汉子,有骨气,可是太傲了。”
有人叹息,“唉,执迷不悟,何必呢?”
有人不解,“跪都跪下了,也就是道个歉的事,有啥说不出口的?”
有人摇头,“你不懂,这是魁首世家的脸面,一旦跪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陈良死死的盯着杨玄空看了两秒,最后冷漠开口道,“不道歉,就要死。”
“难道,你不怕死吗?”
杨玄空猛然抬头,热泪盈眶,瞪着陈良悲愤喊道,“为了家族荣耀,死又何惧?”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陈良皱眉冷漠,下一刻,那双并起的剑指已经准备继续催动那把天地巨剑彻底落下了。
他将天地巨剑的剑尖对准了杨玄空。
准备将其彻底斩杀。
。。。
无数人屏住了呼吸,一眨不眨的盯着此幕。
甚至有许多女孩已经不敢看下面的场面,害怕的捂住了眼睛。
谢启山微微皱眉,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,决定不干预。
毕竟这场架在开启之前就是一场生死决斗,无数人心中都有了提前准备,哪怕死了人,也要接受。
“唉!”
可就在这时,忽然一声深深的叹息响彻在天地间,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,也暂时制止了陈良继续御剑的动作。
这声叹息蕴含着复杂落寞的情绪,传荡在每个人的耳边。
一位看起来枯瘦不堪,行将就木的灰衣老者突然从杨家后山区域飞出,轻盈如鸿毛般飘落在山脚下。
他抱拳来到陈良面前,苍老开口道,“陈小友,还请手下留情。”
“你是?”陈良心有答案,却还是平静反问。
灰袍老人叹息道,“唉,我是杨玄冥,乃是杨家当今族主。”
“我知道陈小友只是想要一个真诚的道歉。”
“我也知道此番是我杨家错了。”
“不知我杨玄冥代表杨家向你鞠躬道歉,您能否接受。”
陈良缓缓点头,“可以。”
毕竟一个族长代表了很多意义,杨玄冥道歉了就和整个杨家道歉了没有什么区别。
这也是他一直不接受杨玄空单独道歉的原因,因为他只是杨家二爷,还不是杨家族长。
“兄长,不能道歉啊!”旁边的杨玄空连忙悲愤怒喊道。
杨玄冥叹息摇了摇头,“玄空,你错了。”
“我们整个杨家其实也都错了。”
“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因为人都会犯错,哪怕是魁首家族。”
“重要的是犯错了,要有敢认错的勇气。”
“这与杨家的百年荣耀和威严并无直接关系。”
“我们道了歉,也不代表我们就永远低人一等,只是代表我们有改过自新的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