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皱眉问道,“钢管?然后呢?”
大壮哭丧着脸,泪水滑落,“然后,你哥我的蛋碎了。”
“嘶!”陈良倒吸一口冷气,头皮发麻。
他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脖子,光想象一下,就感到害怕,下面凉飕飕的。
紧接着,陈良一脸心疼悲哀地看着大壮,“大壮哥,你太可怜了。”
大壮落寞摇了摇头,“这还不是最可怜的。”
“最可怜的是云芳。”
大壮说着说着哭了,“本来前一年养伤的时候,云芳还没说啥,而且帮我隐瞒这个秘密。”
“但是后面这三年,越来越煎熬,看着身边的同龄人都一个个的抱了孩子,合家欢乐的样子。”
“所有人又都在催俺俩,催云芳,云芳心里有委屈说不出来,我更是感觉丢人没法说。”
“所以这几年,她才会心情不好就各种跟我吵架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