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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,当真是一场盛景啊!”太叔翰学双手揣在袖中,很是没形象地蹲坐在台阶上,仰头看向头顶那伟岸的白骨巨人!
冬至,不,现在应该叫太叔翰礼,太叔翰礼负手而立,虽然依旧只是一副孩童身躯,只是身上的气息早已天壤之别。
太叔翰礼面色沉静,“倒也不枉我谋划那么多年,甚至舍去肉身,转世重生!”
太叔翰学扭头看向屋内,在那里,堂堂黑山府府尊南宫内正如死狗一般低垂着头颅,其身体被数根白骨穿透,钉在墙壁之上。
鲜血顺着白骨流淌,在地面上洇出一大片血迹。
“真是可怜啊!”太叔翰学摇了摇头,“痴情一片,最后却被最爱的人捅了一刀,送上绝路!”
他看向太叔翰礼,“你说当他知道真相时,该是有多绝望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自己不清楚真相?”太叔翰礼面色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