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闻言正在淘米的动作,顿了顿,而后返身去米缸又舀了一大碗米来。
如果太叔翰学不在,那他与爷爷两个,随便吃吃就罢,能填饱肚子就行,午饭本就随意,甚至若非最近钱财宽裕了不少,他们一天只会吃两顿,能吃三顿,已经是很难得了。
但现在太叔翰学回来了,自然就不能再那般敷衍了,正如太叔翰学所言,他为山神庙弄了很多钱财,倒是没别的要求,唯一的要求就是,饭食要好一些。
说起来,太叔翰学也算是山神庙的金主了,这个小要求自然要满足。
所以,只要太叔翰学在,庙里每顿饭不说有多丰盛,但至少油水不缺。
“师兄对我真好!”太叔翰学一看冬至的动作,立刻明白今天的饭桌上不会出现野菜了,即便出现,也不会是唯一的菜肴了。
太叔翰学殷勤地开始帮忙生火,两人协力,一顿饭很快便做好了。
老庙祝从正殿走出,来到饭堂。
三人一如既往地开始用饭。只是今日,太叔翰学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不过,无论是老庙祝还是冬至都只是看在眼里,却没多问。太叔翰学有秘密,他们都知道,但无所谓,他们并不在乎。
毕竟,易地而处,恐怕他们也不会愿意有人去探知自己的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