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解,但许道还是停手,收回拳架,如大江滔滔,奔涌不停的拳意,也好似大潮褪去,消失无形。
吴正初咳嗽一声,“我观道友气象,便知道友之能,足以胜任我这春秋武馆教习一职。”
许道愣了愣,不是还没出手吗?面试这么快?但他对这结果倒是没意见,反正他也只是想找个借口,与眼前这位吴正初搭上关系,探听更多关于大祭的事情。
“好!”
吴正初见许道轻松答应,心头立刻松了一口气,背后双手更是后怕得颤了颤,他转头看向犹在一旁震惊难以自已的吴铭兰,“你与先生说好的酬劳是多少?”
“包吃包住,一天三银!”
“少了!一日一金!”
“啊?”吴铭兰愣住,吴老抠疯了?她连忙对着吴正初使眼色,这人都已经答应了之前三银的价,你自己往上加?有病吧你!
吴正初却是仿佛没看见一般,“来,道友请,我此间正好有一包好茶!”
许道欣然跟上。
吴铭兰风中凌乱。
……
夜晚,亲自将许道送至住处的吴正初晃了晃脑袋,返回卧房,酒有些喝多了。今天先是陪这位葛道友,喝了小半日茶,而后又吃了一顿饭。
吴铭兰打了一盆热水,“爹,洗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