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震看着跪伏在地的严承福,面无表情道:“你怎么还活着呢?”
严承福身形压得更低了一些,心跳如擂鼓,脖颈处汗毛倒竖。生死之间,有大恐怖!
“家主,我……”
严承福想要求饶,但他不敢,因为他知道,求饶死得更快,想要解释,但他发现,自己根本没法解释。
主辱尚且臣死,那主死呢?他其实没犯什么别的错,唯一的错误就是严承道死了,而他还活着,而这也是他最大的错误。
严震向其招了招手,“你过来!”
严承福立刻上前一些。
“你且将当日情形,从头讲一遍,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。”
严承福心中一喜,这大概是自己活命之机,岂敢怠慢,立刻从头将自己在这件事中的发现,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。
严震闭眼听着,只有他在觉得模糊难明时,才会出声打断并仔细询问。
好在严承福早就有所准备,自他得知严承道殒命之后,他就已经在做这方面的准备了,因此在许多细节上,极为完善,自始至终也不曾出现前言不搭后语的情况。
待严承福讲完,严震依旧闭眼仰躺在座椅之上,仿佛已经睡着了一般。
就在严承福想要抬头偷瞧的时候,严震睁开双眸,而后瞥了地上的严承福一眼,抬手在其头顶轻轻拍了一下。
严承福脸上愕然僵存,却立时没了生息。
“我儿都死了,你还想活?”严震冲门外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