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一次，可能就是此生仅有的机会。
通天教主叹息一声道：「虽未证道，但好在如今无事。」
「你也莫要放在心上。」
「且看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吧。」
证道之艰难，三清自有体会。
当初他们还有天道加持，证道之路尚且不是一帆风顺。
更别说如今云霄全靠自己。
「师姐。」
「这一次证道，你可有什么发现？」
「最后失败，是天道功德不足？ 还是什么其他原因。」
陆歌看向云霄询问。
现在云霄失败了，那下一个就是玄都了。
那是自家大师兄啊，可不能马虎。
云霄自然明白陆歌心思。
微微思忖之后才开口。
「我证道时，道果升腾于九天。」
「隐隐之间，只觉有无穷阻力。」
「好似整个天地宇宙，三千大道都在阻拦我，不许我得道。」
老子颔首道：「这是正常的。」
「若将宇宙比作一商会。」
「混元便是商会之掌柜。」
「如今这商会已经有了七个掌柜，足够使用了。」
「再继续添加掌柜，除了增加付出成本外，并无太大用处。」
「故而天地宇宙，三千大道，自然拦你。」
云霄点点头，她证道之时便想到这点了。
陆歌摩挲下巴道：「也就是说，想要增加证道机率，还得另寻他法。」
「比如，将宇宙这个商会做大做强，让它需要更多的混元掌柜。」
「如此一来，证道阻力必然变小。」
「甚至还可能跟当初老师，师叔时一样，天道不仅不阻，反而出手加持。」
元始天尊笑声响起。
「是这么个道理。」
「宇宙增长，乃是不断转化外界之混沌，化为内部之万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