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子脸那个撇嘴:
“算了吧,你敢跟苏师姐抢?”
“上回小翠跟她抢,第二天就让周管事发去煞池搬石头了。”
绿纱那个嗑着瓜子接话:
“搬石头还算好的呢,上上回小环跟她抢,直接送人丹殿了。”
“苏师姐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好东西必须她先尝第一口,估计马上就要突破煞气境了,别得罪她就行。”
顾长歌被苏媚娘拽着裤腰带往内殿走。
一边走一边回头冲那排难兄难弟小声嘀咕:
“兄弟们,我先走一步,你们保重。”
“要是明天我还活着,咱们再聊。”
那排男子看他的眼神跟看死人似的。
其中一个还冲他拱了拱手。
“兄弟好福气!死的值了!”
苏媚娘在前头走。
顾长歌在后头跟。
进了内殿。
红绡纱帐一放。
外头的喧闹声隔了大半,想来可能是什么法器。
内殿比外头小些。
摆着一张巨大的软榻。
榻上铺着雪白的狐裘。
旁边搁着香炉。
炉里烧的香味道甜得发腻。
跟外头那脂粉气又是一路货色。
欢宜香。
顾长歌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,感觉身体确实越来越燥热。
苏媚娘往软榻上一坐。
翘起一条腿。
薄纱裙摆滑上去。
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。
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。
冲顾长歌勾了勾手指:
“师弟,过来坐,咱们该开始修炼了。”
顾长歌没动。
反而一脸正色道:
“师姐请自重,而且我建议你,最好离我远点。”
苏媚娘手一顿。
挑了挑眉。
不仅不恼,反而觉得十分有趣。
毕竟总是直来直去的修炼确实有些乏味。
突然来点儿不一样的,还有些别样的风味。
“哦?为何?”
“我一旦发起疯来,我自己都控制不住。”
苏媚娘愣了愣。
随即笑得花枝乱颤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拿手背抹着眼角:
“哎哟,小师弟,你这话说得,跟谁没听过似的。”
“来合欢殿的哪个不是这么说的?”
“上回那个,哭着喊着让我饶了他,说什么‘师姐我有隐疾’‘师姐我得了不治之症’。”
“结果呢?一晚上过去,我撵都撵不走!”
她站起身来。
朝顾长歌走过来。
红绡纱帐在她身后晃了晃:
“放心,师姐有分寸。”
“你这张脸我挺喜欢,舍不得一次用完。”
“细水长流,慢慢来,保证你三个晚上以后再死!”
顾长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师姐,我说正经的。”
“我体内有道伤,道基裂了七八道缝,经脉乱七八糟。”
“你采我的元气,怕是采不出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我这人看着光鲜,里头全是一堆烂账,甚至还有一头暴虐的黑龙被封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