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这就是那个找到煞宝的奴隶?”
“听说长老高兴,赏了他一套新衣裳呢!你看他身上那件,比咱们的料子好多了!”
“娘的,这人该不会走后门进来的吧?什么都没干,白捡一个记名弟子?”
“我搬了三年石头才混了个记名,他倒好,直接空降!”
一个老油条模样的弟子愤愤不平。
“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不知道根骨怎么样。”
有人上下打量顾长歌。
顾长歌站到台前。
周剥皮上下打量了他两眼。
长得确实俊俏。
眉眼周正。
一双仙瞳虽然收敛了。
可那股子说不出的神韵还在。
往那儿一站。
气度跟周围这帮歪瓜裂枣就是不一样。
周剥皮点了点头。
伸手在他眉心一按。
灵气探进去转了一圈。
越探脸越黑。
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嘴角往下撇得能挂油壶。
“娘的。”
周剥皮收回手。
摇了摇头。
语气里满是嫌弃:
“长得倒是俊俏得很,可这身子骨怎么这么差?”
“经脉乱七八糟,旧伤叠新伤,新伤叠旧伤,有的地方干脆就是断的……”
“你这经脉是麻花吗?扭成这样?”
“根骨一塌糊涂,五行杂灵根,金木水火土一样不落全有,废得不能再废。”
台下议论声更大了。
满是嫌弃和奚落声。
“我就说嘛,走后门的!”
“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还不是废物一个!”
“估计是长老看他找到煞宝,不好意思直接扔煞池里化了吧?给个面子,随便塞个地方。”
“长得好看就是好啊,废物都能走后门!”
顾长歌面不改色。
周剥皮翻了翻名册。
沉吟半晌。
拿毛笔杆子敲了敲桌面。
这个奴隶毕竟是上面关照过的。
也不能处理得太仓促。
否则不符合宗门的规矩。
传出去说血煞宗苛待找到煞宝的功臣。
以后谁还给宗门找宝贝?
“念在是你找到的煞宝,直接扔煞池里确实不太好看……”
他沉吟着。
拿毛笔在名册上画了个圈。
又划掉。
又画了个圈。
又划掉。
跟鬼画符似的。
最后毛笔一勾,拍了板:
“长得这么俊俏,体格也算硬朗。”
“就送去合欢殿吧。”
“让你爽死!”
台下先是一静。
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然后炸了锅。
“合欢殿?!第一天就送合欢殿?!”
一个圆脸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。
“娘的,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屎运?我来了三年还在搬石头,他一来就合欢殿?”
另一个高个弟子跺着脚。
语气里全是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