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不过就死，死了就回档，回档还能变强。”
“这买卖，稳赚不赔啊！”
“我顾长歌以后就是本钱最厚的赌徒，输多少次都无所谓，赢一次就回本！”
然而顾长歌又怎能想到。
吕洋的原版轮回百世书的功能。
连他获得的新功能的百分之一的逆天效果都不到！
他正美着。
系统提示音又响了。
【由于本次兼容不属于系统计划内更新，需向宿主额外收取服务费】
顾长歌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慢慢把二郎腿放下来。
掏了掏耳朵。
歪着头。
以为自己听错了：
“收费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你刚才说……收费？”
“你从我这儿吞了个碎片升了级，转头跟老子要钱？”
他猛地一巴掌拍在石壁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拍得碎石簌簌往下掉。
震得洞顶都嗡了一下：
“胆子肥了你！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？”
“我是宿主你是宿主？”
“我养你这么大你反过来啃我？”
“你个白眼狼系统！”
“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。”
“你爱咋咋地。”
“老子就不信了，你不收费还能把我怎么着？”
但系统却不打算回应顾长歌的无赖行为，而是继续播报道：
【收费标准：宿主需在三十日内，对返还目标进行赠送返还十次！或者绑定一名新的返还对象！否则本系统将下调暴击倍率，代替本次服务费。】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三十日内？赠送返还十次？或者绑定新目标？”
他蹭地站起来。
语气软了三分。
“等等等等，系统兄，咱商量商量，别这么绝情嘛。”
“你看我这身上，鸿蒙石要不？”
“鸿蒙至宝，五大伟力，神魂无敌、重生不灭……”
“好东西啊！”
“搁外头多少人抢破头都抢不着！”
“你拿去，抵个费行不行？”
“咱兄弟谁跟谁啊，你的就是我的，我的就是你的，分那么清楚干什么？”
系统沉默。
“那鸿蒙元胎呢？”
“两件鸿蒙至宝换一次收费，这买卖你血赚啊系统！”
“你上外头打听打听，谁家系统收费收鸿蒙至宝的？”
“也就我顾长歌大方！”
系统依旧沉默。
顾长歌急眼了。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！哑巴了？”
“收钱的时候冒出来了，商量的时候装死？”
“你开个价啊！”
“你不开价我怎么还价？”
“你连价都不开，这不是耍流氓吗？”
系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