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顾长歌脚底下。
嚎啕大哭。
“小友!小友饶命啊!”
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哪还有半分太乙金仙的体面。
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。
眼泪哗哗的,跟开了闸似的。
“老夫知道,你是蓝星人对吧?老夫也是蓝星人啊!”
“老夫是蓝星穿越来的!跟你一样!”
“小友!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啊!”
“老夫跟你是老乡啊!”
“江市你知道吧?老夫就住那儿!”
顾长歌眉头挑了挑,没有动作。
吕洋一看有戏。
哭得更来劲了。
抹了把鼻涕往道袍上一擦。
道袍上顿时糊了一片亮晶晶的印子。
“老夫刚穿来那会儿也是个好人啊!”
“老夫一个蓝星来的老实人,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仙门里头挣扎求生,老夫能怎么办?”
“老夫也想当好人啊!可好人活不下去啊!”
“老夫变成现在这样,也都是这个残酷的修仙世界逼的!”
“老夫一开始也是好人来的!”
“小友,小友你给老夫一次机会吧!”
“老夫给你当牛做马……不,当牛做马都不够!”
“老夫给你当狗!汪!汪!”
“老夫给你看家护院!”
“老夫知道你厉害,老夫以后跟你混!”
“你让老夫往东,老夫绝不往西!”
“你让老夫咬谁,老夫就咬谁!”
他一边嚎一边偷眼去瞄顾长歌的脸色。
那眼神里头藏着三分试探、三分侥幸。
还有四分藏在泪光底下的狡猾。
“行了。”
顾长歌打断他。
吕洋抬头。
泪眼婆娑。
眼眶红彤彤的。
跟刚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似的:
“小友?”
顾长歌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三目金瞳里没半分波澜:
“你说你是蓝星人?”
“是是是!”
吕洋眼睛一亮。
以为有戏。
赶紧把地址又报了一遍。
他说得眉飞色舞。
仿佛已经跟顾长歌攀上了交情。
“你说你一开始是好人?”
“是是是!老夫当年连蚂蚁都舍不得踩……”
吕洋拍着胸脯。
一脸浩然正气。
仿佛自己真是个慈悲为怀的老好人:
“老夫在蓝星的时候,连只鸡都不敢杀!”
“邻居家杀鱼老夫都躲着走!”
“小友你想想,老夫这么善良的一个人,到了修仙界那种鬼地方,那不得被人欺负死啊?”
“老夫是真的被逼无奈啊!”
“你说你被世道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