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神性一卸跟换了个人似的?”
“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。”
“体统你大爷!”
嫦月儿转头就骂。
如杜鹃啼血般悲恸:
“你们四个王八蛋懂个屁!”
“他明明可以跑的!”
“他明明可以不管我这档子破事自己逃命的!”
“他是五法同修的天才啊!”
“甚至年不过半百!”
“你们这些活了几万个纪元的老东西要不要脸?”
“要不要脸?!”
魔罗“嘿”了一声。
扭头跟司星嘀咕:
“你看,我就说这小子会蛊惑人心吧?”
“月神以前哪会说这种粗话?”
司星面无表情:
“所以她成不了事。”
“你们……!”
嫦月儿气得浑身月华暴涨。
可那四道气机锁得实在瓷实。
她涨一分。
对面四神就压两分。
跟按弹簧似的。
越按越死。
迷惘懒得再废话。
朝那“犬皇”使了个眼色。
那怪物还保持着犬皇那副骚里骚气的模样。
只是狗嘴里头没了肉干。
改成“嗷呜”一声张开血盆大口。
上颚顶天。
下颚立地。
整条舌头耷拉出来铺成一条红色的狰狞长舌。
牙花子上挂着的口水跟泥巴似的哗哗往下淌。
它四爪刨地。
虚空被刨出四道黑印子。
猛地一扑。
直奔嫦月儿面门。
她临死之前才明白过来。
原来这犬皇,竟然是四位神君捏出来的怪物。
嫦月儿绝望地闭眼。
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:
完了,这回真完了。
顾长歌你傻子。
下辈子投胎别碰神族这摊扶不起来的烂泥了。
找个山清水秀的小世界。
娶个不哭不闹的媳妇。
安安生生过完拉倒……
“死狗!给我!住口!”
嫦月儿唰地睁红宝石一般的美眸。
又是这个声音!
犬皇那张血盆大口已经罩到她头顶三寸。
可那三寸之间。
硬生生横着一杆金光长枪。
枪身龙纹缠绕。
枪尖挑着一团刺目金芒。
正抵在犬皇上颚。
“犬皇”被这一枪挑得脑袋往后一仰。
喉咙里发出嘎一声怪叫。
跟吞了块骨头卡住似的。
金光如闪。
照得整片虚空亮如白昼。
只是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