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躲,也没闪。
顾长歌那一枪从它脑门上劈下去。
金光从狗头一直划到狗尾巴。
整条狗跟被裁纸刀从中间裁开似的。
哗啦一声,一分为二。
五脏六腑流了一地。
花花绿绿的。
肠子肚子心肝脾肺肾摊在光柱地板上。
看着要多瘆人有多瘆人。
可那两半犬皇……谁也没死。
左边那半歪着脑袋。
右边那半翘着尾巴。
俩半拉狗身各自保持着一个慵懒的姿势。
还保持着犬皇平日里那副骚里骚气的德性。
右边那半的狗嘴里还叼着半截肉干。
嚼了两下。
肉干从食道里漏出来。
吧唧掉在地上。
可它丝毫不在意。
又叼了一块塞嘴里。
嚼了两下。
又从漏出来的食道掉地上。
再叼,再嚼,再漏。
乐此不疲。
满光柱的人全傻了。
塔娜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羊腿:
“这、这他娘的什么玩意儿?!”
顾鸢脸都白了。
往顾长歌身边一缩:
“族兄!它、它怎么劈成两半了还活着?!”
石蛮子一拍脑门。
后知后觉。
“老夫的娘诶!”
“老夫方才还跟它拌嘴来着!”
“合着拌了半天,跟个鬼拌的?!”
睁开双眼的韩力惊惧不已,才明白过来顾长歌那一枪不是要杀自己。
他调整过来心态后,急忙唤出了青竹剑来到众人身前,脸色铁青:
“顾兄,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连滚带爬来到顾长歌身边的李长命,酒醒了大半,眯着眼睛盯着那两半犬皇看了半天。
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不是分身术……”
“我活了这么久,没见过劈成两半还各自活得好好的分身术。”
“要是我能学会这等保命神技,那可就爽了。”
那两半犬皇同时抬起头。
左右两半各看了顾长歌一眼。
然后慢悠悠地合到了一块儿。
五脏六腑跟活物似的自个儿归位了。
皮肉缝合。
连个疤都没留。
犬皇……或者说,顶着犬皇壳子的那个存在……
又恢复了那副整整齐齐的狗模样。
往光柱壁上一靠。
叼着肉干。
懒洋洋地开口了:
“不应该啊?”
“你不应该发现我的存在才对啊?”
它歪着狗脑袋。
狗眼上上下下打量顾长歌。
越打量越纳闷:
“本座这伪装,万古以来从没失过手。”
“气息、记忆、因果线,全给你捋顺了。”
“连那条真犬皇的花裤衩都原样扒过来穿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