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,段老你活了那么多年,随便漏两手就够她受用不尽了。”
“曹老你见多识广,清漪要是遇上什么难处,你帮着参谋参谋。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,扛着太初仙庭那么大的摊子,身边没几个靠得住的老家伙帮衬着,我不放心。”
段仇德和曹国龙面面相觑。
段仇德那拇指大的小脸先是茫然。
然后疑惑。
最后慢慢变白。
白得跟太阴玄光一个色儿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跟老夫说句实话,你是不是……在交代后事?”
曹国龙也反应过来了。
龙头拐杵在地上笃笃作响。
那动静比刚才急多了。
“顾小子!你可别想不开!”
“替死符的事咱们再商量商量!你要是嫌九个人太多,老夫可以改改符阵,六个人也行!”
“两位前辈。”
顾长歌转过身来,一脸无奈,两手一摊。
“你们想哪儿去了?我说了不用替死符。”
“那你把玄鉴送出去干什么?”
段仇德急得在灰雾里直蹦。
那小身体一上一下跟装了弹簧似的。
“这玩意儿是你保命的底牌!你把它送人了,你拿什么挡咒杀令?你拿脸挡啊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你说啊!”
曹国龙也急了。
龙头拐往地上一戳。
“你小子别跟老夫打哑谜!”
“老夫这辈子最恨两种人,一种是说话说一半的,一种是打哑谜的,你小子两样全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