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看着他，嘴角抽了抽。
遗言？
这老小子，倒是实诚。
“掌印大人。”
秦万里跪着往前爬了两步。
“臣没求过您什么。”
“您有什么话，就交代给臣吧。”
“您有什么放不下的，都跟臣说。”
“臣拼了这条老命，也给您办到。”
顾长歌当然有底牌，所以才不慌。
太虚古鉴有太阴权柄，可避三灾九劫。
鸿蒙石有因果律，可逆转时空，还可以抽取一次性因果律。
再加上他体内阴阳仙云、六道轮回盘……
这些东西加在一起，未必扛不住一记咒杀。
但问题是，他不能只想着自己扛。
他得想清楚，罗睺仙帝的咒杀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以什么为引？
以什么为桥？
以什么为刃？
血脉。
顾长歌的眼神猛地一沉。
罗睺既然抓了老祖，那用老祖的血脉为引，咒杀之术就能精准地锁定他。
这跟修为无关，跟防御无关，跟底牌也无关。
这是因果层面的锁定，只要血脉还在，咒杀就必中。
“该死。”
罗睺这招太毒了。
他抓了老祖，不杀，留着玩。
而且他还要让老祖亲眼看着，看着自己的孙儿被自己的血脉咒死。
杀人诛心，不过如此。
顾长歌正要运转法力，推演一下咒杀的来路和方位。
殿外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