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被欺骗后的愤怒与自责。
她万万没想到，对方看起来那么好，又是给自己功法，又是送至宝，竟然是来暗算顾长歌！
“……是我害了你们。如果不是我一直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长辈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有一种如同被人利用后的屈辱。
顾长歌站在原地，快速评估当前局势。
他能感觉到。
那根消失的骨节确实已经彻底离开了自己的神血海，如同被某个外部力量将其抽取了出去。
拥有逆天悟性的他开始倒退前因后果。
从不死老人现身，赠骨，到骨节的消失，以及不死老人的自爆。
一条清晰的的逻辑逐渐在脑海中浮现。
于是，他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推测。
“不死老人不是自爆寻死，也不是被某位前辈高人弄死的，他是完成了某种以自身为祭品的转移。”
“那根骨节被他留在我体内，并不是单纯的赠予，而是通过那根骨节锁定了我体内的某件同源之物，然后以自身为载体，通过那根骨节与那件同源之物的法则共鸣完成了转移。”
“他现在，恐怕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了！”
十分担心顾长歌的寒清漪，轻轻拉住了顾长歌衣袖，柔声道：
“长歌，他有何目的？”
顾长歌沉默了片刻，微微摇头：
“目前不清楚。”
“时间回溯对其无效。”
“我在时间长河里已经找不到他的存在了。”
“但可以肯定，必然和我有关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