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远处的蚩尤大营内。
那群精心策划了“华容道剧本”、正满心欢喜等着伏羲上钩的分身们,此刻却是一个个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
“奇了怪了。”
带头分身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满脸疑惑地看着远处的轩辕营地:
“这都过去三天了,轩辕大军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连个出来叫阵的都没有,营门关得比乌龟壳还紧!”
“不应该啊!”
另一个分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:“咱们选的这地方,破绽百出。按照正常人的思维,看到这种好机会,早就嗷嗷叫着冲上来抢人头了。这伏羲怎么变聪明了?居然忍得住不出兵?”
分身们哪里知道,如今的伏羲,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巫妖量劫中冲动易怒的妖族羲皇了。
在那片幽静的人族竹林里,伏羲隐居了无数个日日夜夜。
每日伴同着清风明月,自己跟自己对弈,推演八卦易理。
漫长的岁月,早已经将他内心的浮躁与戾气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伏羲端坐在帅帐内,端起一杯清茶,轻轻吹去水面上的浮叶,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通透。
“当年的本座,身处妖庭高位,心高气傲,行事冲动莽撞。”
伏羲在心底默默地感慨着:“如今想来,那纯粹是因为身处量劫之中,被天地间的煞气和劫气蒙蔽了心智,才会做出那么多愚蠢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