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本该出现的机缘、突破、强敌与感悟,又全跑去哪儿了?
任逸的目光,渐渐锁死在了书名那四个金字上。【赝作学家】。
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“所以,这个诡异的能力根本不是单纯地把人困在书里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陆子涵膝头的那本书,“它在制造‘赝作’。”
“书里的世界、故事的进程、甚至陆子涵本来应该一步步经历的真实人生,都被它以某种霸道的方式给扭曲篡改了。”
“它不关心故事完不完美,它只关心‘像不像’以及‘能否把人困死在伪造的框架里’。”
任逸越说,语气越发冷冽。
“就像是用最劣质的颜料涂抹了一幅名画,把结尾直接剪辑到了开篇。”
它剥夺了陆子涵成长的可能,直接丢给他一个必死的结局。
他越说,眉头皱得越紧。
如果只是单纯地把人关进书里,任逸还有的是办法慢慢摸索规则,尝试暴力破局或寻找漏洞。
可如果对方能随意篡改故事的进程,将原本属于结局的绝望提前塞进开篇。
那就意味着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正常运转的世界。而是一场被人恶意涂鸦、扭曲改写后的恶毒故事。
偏偏这个故事里的主角,还必须一次又一次地亲自去死。
“……这种破事,联盟平日里都没人管管的吗?”
任逸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他已经完全不想知道这本书后面还有什么荒谬的“惊喜”了。
而且,能做到这种程度篡改的诡异,实力恐怕也绝对不容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