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是我的过去。”
“也是我的未来。”
任逸沉默了。
这句话实在太怪,怪到他甚至不知道应该从哪一部分开始反驳。
更怪的是,任满说完以后,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似乎终于松开了一些,像是总算解决了一个困扰自己半天的问题。
然而没过多久,那点刚刚舒展开的神情又重新凝住了。任逸现在已经对这个表情产生了PTSD式的条件反射。
“又怎么了?”
任满沉默了一会儿:“还是不对。”
“哪里又不对了?”
“如果那是未来,我以后应该会在那里。”任满顿了顿,“可你说,你没有见过我。”
很好。
任逸不得不承认,这个问题确实完成了一次非常漂亮的自我繁殖。
他有些头疼地让一团白色云质搭在旁边的书架上,像人形状态下撑着额头一样:“所以?”
任满想了一会儿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等到的。”
任逸一怔:“等什么?”
“等未来到来。”任满说得很自然,“到那个时候,我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在那里了。”
任逸一时没有说话,这句话听起来有一种很难准确形容的怪异感。
安静地消化了一会儿,忽然有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脑子里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