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受到了贪婪的气息。”主教摸了摸下巴,“我警告你小十六,现在有一个麻烦已经够了。”
“既然你选择献祭寻求的是‘启示’,我姑且认为你没有问题,不要让我察觉到你不对!”
任逸沉默了。
你特么会读心是吧?
他大概理解了主教的顾虑,在他的视角里,目前还不清楚杀死自己人会不会引来剑人的攻击。
怪不得,他刚刚感觉主教似乎在划水,而自己划水他也没说什么。
好在花弑已经没耐心继续看下去了。
她重新举起手枪,冷哼一声:“管他什么启示,趁现在把她干掉!”
砰!
枪声再次炸响,子弹直奔玛德琳眉心。
然而叮的一声,一道纤细的白色藤蔓骤然从地下弹起,精准地挡住了子弹。
藤蔓被打成两截,可短短一秒,又从断口处生出十几根新的枝条。
花弑眼神一冷:“还挺难杀。”
她正准备继续扣动扳机。
“等等。”主教突然出声制止,“别杀她。”
花弑猛地转过头:“你有病吧?她都长成这鬼样子了,你还让我留着?你不会真准备和她探讨繁衍大业吧?”
“我口味没那么重。”主教摆了摆手,“而且这不是口味问题,是机制问题。”
镜魔师也看了过来:“什么意思?”
主教伸手指向玛德琳:“我刚才说了,她现在是插座,是那东西伸进来的第一根钉子。”
“把插座毁掉,未必代表通道会消失。很多时候,恰恰相反。”
主教的声音缓缓沉了下来:“信徒的死亡,本身就是一种极其高效的献祭。尤其是这种已经建立深层神性联系的狂信徒。”
“你现在一枪把她脑袋轰碎,万一她背后的那位,直接顺着完成一次大规模血祭呢?”
主教耸了耸肩:“恭喜你,刚才可能只有一根手指伸进来,你这一枪下去了,人家说不定半条胳膊都能塞进来。”
花弑脸色一僵,缓缓把枪口往下压了一点: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耗着?”
“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