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辛泽立在中间,嘴角极其不自然地剧烈抽搐起来。
等……等一下。
让他这个逻辑严密善于分析的的公会高管,重新整理一下这几句话里的信息。
什么叫……自我认知是女性,同时性取向又是喜欢同性,所以四舍五入喜欢女性?
负负得正了?
所以她,应该是他,原本是……?
周辛泽偷偷看了一眼花弑那张气得发青的脸。
合着……这二位之间,之前还有过这么一段惨不忍睹的……情伤?
周辛泽不敢出声。
他极力缩着脖子,生怕波斯菊这位姑……爷爷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然而天不遂人愿。
花弑重重地啐了一口,眼神如刀子般刮过波斯菊:
“你别想在这儿给我混淆视听!”
“如果你真的只喜欢女人,那你刚才为什么对这小子一副双眼放光的德行?”
说着,花弑指向了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周辛泽。
“波斯菊”顺着指引看过去:
“姐姐,你听我解释嘛……”
“虽然这位小哥在生理上,并不是人家平时喜欢的。”
“但是不知为何……就在看到他的第一眼,我突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,极其神圣且慈祥的母性光辉!”
“那种感觉,我在我之前所有的伴侣身上,都从来没有见到过!”
“波斯菊”双眼放光,双手捧心,用一种极其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周辛泽:
“所以,我一见钟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