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竹女士,你这还在工作时间吧?直接走掉,工作没关系吗?”
“没关系,本来我就要下班了,这时间点园子里的人都在往出口走,估计接下来也接待不了几个新的游客。”
夏竹的语速很快,甚至透着一种隐隐的迫切与焦躁。
“我让我那位在院子里当班的同事帮我带一下,多顶半个小时班而已,问题不大的。”
“你们在这儿稍等我一下,我很快就回来!”
说完,夏竹便风风火火地转过身,顺着那条漆黑的通道一路小跑着折返了回去。
留下任逸和许嘉年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“呃……”许嘉年咂吧咂吧嘴:“呵呵,那个……学长,你别介意。”
“夏竹姐在这个地方工作挺久的了,平时工作挺枯燥的。”
“估计是憋坏了,居然到现在还没把隔壁那几个该玩儿的项目玩儿一遍。”
“她这次一定是太开心了。”
“嗯,没事,人之常情,可以理解。”
任逸温和地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。
但在低头的一瞬间,他的一缕无形感知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游离了出来。
静悄悄地尾随在夏竹的身后,一同没入了那条漆黑的职工通道中。
夏竹刚才的反应,给任逸的感觉极其古怪,并不像是什么有理由翘班的开心。
表面的快乐的反应之下,更像是一个在暗中窥伺、期待已久的人,终于等到了某个转瞬即逝的契机。
因而,在极短时间内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断。
不过,她此刻的行为并没有说谎,至少,已经缩回任逸领子里面的王之薪并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