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客厅里,便极其突兀地传来了一声极其清脆的“咣当”声。
任逸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,赶紧一个箭步冲出门去。
一来到大厅,映入眼帘的,便是自家老哥那挺拔的背影。
此时,任满正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、还冒着热气的青椒炒肉,安静地垂着眸子站在餐桌边。
而就在他那双穿着棉拖鞋的脚边。
那把刚刚还威风八面的青钢长剑正横躺着,剑身贴着地板,剑尖微微颤抖。
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,青光明灭得极不规律。
十字架蹦蹦跳跳地跟出来,看到同伴的惨状,顿时疑惑地绕着剑人围了几圈。
用杆儿戳了戳剑身,像是在问“你怎么了”。
“嘶……”任逸快步走过去,把剑从地上捡起来收好。
青芒在收进他掌心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感。
任逸赶紧一把将刚刚出来放风儿的剑人给重新收回了乾坤袋里。
然后,他盯着老哥有些疑惑地、微微偏过来的目光,干笑了两声,赶紧解释道。
“那什么……哥,它没恶意,它就是……可能患有一点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任满垂下眸子,看了一眼任逸藏在身后的乾坤袋,很平静地点了点头: “我记得它。”
任逸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当时,你在旁边。”任满将青椒炒肉稳稳当当地放在桌子上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。
任逸反应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