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可以逆转时空,再一次踏进同一条一模一样的长河。”
“夺天地之造化,截众生之机缘。”
“在旁人眼中,他便是算无遗策、生而知之的旷世圣人。”
“可实际上,他不过是拿着上一局的棋谱,在这一局里照本宣科、瞒天过海罢了。”
剑人的声音说到最后,已经变得极轻极轻,宛如一声叹息。
“是吗?”任逸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英雄所见,略同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,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一瞬。
聊到现在,核心的情报基本已经被诈得七七八八,任逸觉得敲山震虎的气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。
于是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埃文斯。
埃文斯接收到了信号,黑发少年嘴角微微上扬,清了清嗓子。
慢悠悠地走到那把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插在地上的剑柄。
“行了,大佬的事儿办完了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该算算咱们两个之间的私人利息了吧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浓郁的秋后算账的味道。
“你专门把我骗到这个地方来砍我?说好的吃饭呢?”
剑明显是愣了一下,剑身顿了一顿,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困惑的嘟囔。
“哈?你还惦记这事儿啊?”
“所以你就是纯唬我的咯?大佬你看……”埃文斯的声音逐渐阴森起来。